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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指称行为主体的指称认知研究,心理语言学论文一 引言 指称是当代语言学的一个基本概念，是一种遭到广泛关注的语言现象，相关研究既可围绕不同的指称对象展开，如人物指称研究、详细物体指称研究和抽象物体指称研究，可以围绕句法、语篇、语用、认知等不同的语言研究视角展开。认知视角的指称研究主要围绕指称语的产出和理解遭到哪些认知因素的影响这个核心问题展开。基于这一问题，相关研究可分为两块： 围绕指称行为主体-人的认知因素所展开的研究、针对指称行为客体-指称对象的认知本体因素所展开的研究。针对后者所展开的相关研究如 Fraurud1 P65 -87等。 本文首先分析国外围绕指称行为主体所展开的指称认知研究成果，
2、然后结合国内这一领域的研究进展，讨论将来怎样深化国内这一领域的研究。在分析这一领域的研究时，我们主要借鉴 心脑关系 和 心身关系 这两个概念来梳理已有的研究。所谓 心 ,指的是人类的认知能力。 心脑关系 指人脑的生物及华而不实枢神经网络与人的认知能力之间的关系； 心身关系 则指人脑以外的其他器官组织 包括周边神经网络 与人的认知能力之间的关系2 P290. 二 围绕 心脑关系 所展开的指称认知研究 围绕 心脑关系 所展开的指称认知研究从大脑的认知能力和特点出发阐释指称现象，相关研究可分为下面两条路子： 段落中。其三，指称对象的心理表征或认知状态与指称语选择之间有何对应关系？ 已经知道性等级理论
3、回答这个问题6 P274 -307.已经知道性等级包含六种认知状态，这六种认知状态分别对应不同形式的指称语。需要指出的是，Shi 在博士学位论文中指出，当两种形式的指称语都符合某一已经知道性等级的充分条件时，已经知道性等级并不能解释为何选用华而不实某一种指称语，而不使用另一种指称语7 P82 -89.据此，Shi 提出了 指称显着性 这一概念 referential salience 来补充已经知道性等级理论。 指称显着性用来衡量指称对象在话语语境中能否具有指称重要性。 第二条路子运用心理空间和概念整合理论阐释指称现象。心理空间指的是我们思维和讲话时构建的部分信息结合，它在工作记忆中运作，但其
4、构建则依靠于长时记忆中的认知构造和表征8 P13.运用心理空间理论阐释指称现象主要牵涉语用函数、分辨体认原则、角色和价值等四个概念。语用函数指基于心理、文化、认知和即时语境信息的不同空间之间的认知连接。假如成分 a 和 b 位于不同的心理空间，且 a 和 b 之间存在语用函数，那么我们能够用 a 的指称语来指称 b,这条原则称为分辨体认原则9 P17. 分辨体认原则能够用来解释指称的隐晦性和透明性现象9 P13 -18.角色和价值概念可用来解释指称歧义现象9 P39.除此之外，英语定冠词的不同用法可以在心理空间理论框架中得到统一解释10 P41 -82. 与心理空间类似的概念是层面。Langa
5、cker 把层面分为两种： 类层面和例层面11 P270 -283.例层面又分为实际层面和构造层面。实际层面有特定的时间定位，由真实事件构成，包含过去发生和将来可能发生的事件； 而构造层面没有特定的时间定位，用于 表 述 我 们 对 世 界 结 构 的 概 括 和 认识11 P251,274 -275.实际层面和构造层面这两个概念可用来解释处于不同层面的实体不能同指的原因11 P282. 基于心理空间的概念整合理论也被用于解释指称现象。概念整合指不同心理空间之间的互相连接，用以解释自然语言中的意义生成12 P149 -158. Radden 从转喻和概念整合的角度研究了在英语句子中处于主语位置
6、的且由可数名词充当的四种形式类指语的类指意义13 P199 -228.这四种形式的类指语分别为不定单数指称语、光杆名词、带定冠词的名词短语及复数名词。Radden 以为，类指意义的生成牵涉个体概念与类概念的概念整合13 P201 -202,如不定单数指称语表示类指的概念整合包含两种概念输入： 个体概念和类概念。类概念是个体概念在类指语境中通过转喻引发的，两种概念经整合后构成了不定单数类指语的概念意义，即用类中的任意个体代表该类中的一个典型次类。该概念整合意义具有两方面的特点： 一方面强调任意性，另一方面强调代表性。因而，这种类指语只能与表示本质特征的谓词搭配13 P204 -207. 以上我们
7、综述了围绕 心脑关系 所展开的指称认知研究，这块研究主要具有如下三大特点： 1这些研究走的是从理论到现象的研究路子，研究者运用相关理论和概念来阐释指称现象； 2 两条路子相比拟，第一条路子重在从大脑工作记忆的角度阐释同一指称对象可选用不同形式指称语指称的原因，第二条路子重在阐释不同指称现象 如定指、不定指、类指 背后的认知机制； 3 从研究数量来看，走第一条路子的研究多于走第二条路子的研究。 三 围绕 心身关系 所展开的指称认知研究 与 心脑关系 不同， 心身关系 讨论的是除人脑外的其他器官组织与认知和意义构建之间的关系，即以为意义的产生不仅来自以脑和中枢神经所代表的心智，而且来本身体的其他感
8、官，其研究课题包括体验心智、体验意义和实景认知等2 P290 -302.在 心身关系 背景下展开的指称认知研究主要运用认知语法中的观察和识解概念来解释指称现象。 Langacker 用视觉观察来类比概念化经过，在这一经过中，概念化主体与概念化内容之间是识解关系11 P203 -206.识解包含四种 观察 方式： 1 详细化程度； 2 观察距离； 3 观察角度； 4 前景-背景识解。华而不实，观察角度又包含两个重要概念： 一是观察者位置概念，二是参照点概念11 P206 -212. 在施行指称行为时，发话人使听话人的注意力投向某一指称对象，这个经过可理解为交际双方对指称对象进行概念化观察和识解的
9、经过。上述四种识解方式在这一经过中各有详细具体表现出14 P39 -44,华而不实讨论较多的是运用参照点概念来解释回指现象。 相关研究以为参照点是话语中的某个显着性高的成分，概念化主体利用参照点建立一个参照域 或称为即时语境 .在参照域中，概念化主体通过参照点与其他话语实体建立心理接触15 P319 -320,如代词回指先行词可视为一种特殊的参照点现象，特殊之处在于参照点物体和目的物体是同一物体，代词的使用激活了话语语境，将代词的侧面与该语境中某一显着的实体等同起来11 P238 -239.间接回指现象可以以运用这一概念进行解释11 P280.除此之外，观察概念还可用于阐释指示词指称以及指称语
10、的主观化和客观化现象16 P441 -464. 与观察概念类似的 心身关系 概念还包括研究指示词指称的前景-背景模型以及移情概念。前景-背景模型用来解释指示词指称行为中我们怎样确定指称对象，是一个基于听话者的感悟模型。该模型包括讲话者、听话者、指示词、伴随动作、描绘叙述语以及背景语境。背景语境不仅包括物理语境 即交际双方所处的时空环境 ,也包含话语语境和交际双方所关注的分享背景信息。在这三种不同的语境中确定指称对象牵涉三种不同的认知能力，如在物理语境中确定指称对象牵涉我们的感官知觉能力。 指示词是这个模型中必不可少的成分，其他成分统称为指示词的补足成分。在这一模型中，我们通过下面三个步骤确定指
11、示词的指称对象： 1 确定背景。详细的语境中使用指示词能够帮助我们确定背景，背景中包含指称对象。 2 缩小背景的范围。 伴随指示词使用的动作 如手势 能够帮助我们把语境的范围缩小至包含指称对象的某一小区域。 3 确定前景。有关指称对象的描绘叙述内容作为前景，能够使指称对象在小区域内突显出来，进而帮助听话者完成确认指称对象的经过17 P41 -54. 移情指的是讲话者与所描绘叙述事件中介入者视角的一致程度18 P628.这一视角的指称研究主要围绕下面三个问题展开： 1 讲话人对不同类型指称对象的移情程度有何差异？ 2 移情等级与指称语的选择有何关系？ 3 不同类型指称语所表示出的移情功能有何区别
12、？ 19 P1需要指出的是，除上述围绕 心脑关系 展开的研究和基于 心身关系 的研究外，围绕指称主体所展开的指称认知研究还包括通过实验来揭示指称行为心理认知经过的研究20 P10 -63 21 P25 -46.这些研究收集诱发白话语料，所揭示的认知心理经过特征可概括为下面五个方面： 1 后续指称行为遭到前续指称行为的影响； 2 指称语的选择遭到听话者反应的影响； 3 分享知识是一个动态概念，指称经过中双方不断估计对方的分享知识和建立新的分享知识，并根据分享知识来选择指称语的形式； 4 指称经过还包括在讲话者和听话者之间逐步定位指称对象，并帮助听话者最终确认指称对象； 5 同一指称对象存在不同的
13、指称方式，不同的指称方式具体表现出了不同的概念化经过及不同的概念视角，因而指称经过还牵涉交际双方协调指称对象的概念视角21 P26 -41. 四 将来国内研究瞻望 从语言学思想史的发展历程来看，西方理论语言学经历了从单纯把语言当作符号系统进行研究到把语言作为生物及心理现象进行研究的发展和演变，且后者已经成为西方理论语言学研究的一个重要范式2 P289.本文分析的主体视角的指称认知研究便是这一范式在指称研究领域的详细具体表现出。从总体来看，已有主体视角的指称认知研究具有如下共同点： 无论是 心脑关系 的研究还是 心身关系 的研究，走的大多是从理论到现象的研究路子，即运用相关认知理论和概念来解释指
14、称现象； 就区别而言，围绕 心脑关系 所展开的研究多于针对 心身关系 所展开的研究。 反观国内，作为语言学研究的热门课题之一，国内认知视角的指称研究主要从主体视角展开。主体视角的研究主要围绕 心脑关系 展开，而从 心身关系 视角展开的研究较少 相关研究如王义娜22 P81 -85 .围绕 心脑关系 展开的研究又以讨论指称对象在大脑中的表征状态怎样影响指称语的选择为主，相关研究或仅关注汉语，如蒋平23 P43 -50等； 或 从 英 汉 对 比 的 角 度 展 开 研 究，如 许 余龙24 P321 -328等。运用心理空间和概念整合理论阐释指称现象的国内研究数量相对较少。 在已有国内外研究的基
15、础上，我们以为将来可从借鉴比照和拓展深化这两个方面推进国内主体视角的指称认知研究。借鉴比照指的是将国外已有研究的理论运用于研究汉语指称现象或开展英汉语比照研究，详细可从下面两个方面展开： 1 国内主体视角的指称认知研究应从 心身关系 视角进一步加强。与 心脑关系 研究相比，国内 心身关系 视角的研究仍处于起步阶段。在这方面，我们可借鉴国外研究提出的相关理论阐释汉语指称现象，如： 我们可研究 Langacker 提出的四种观察方式在汉语指称现象中是怎样具体表现出的； 还可从移情视角开展英汉语的比照研究，比照移情因素在英汉语的指称现象中分别是怎样具体表现出的。 2 在已有国外研究的基础上，国内主体
16、视角的指称认知研究可从英汉比照的视角进一步推进。已有主体视角的英汉比照研究主要围绕 可及性 这一概念展开。除这一概念外，我们还能够围绕心理空间理论以及 心身关系 领域的相关概念和理论展开英汉比照研究。如 Epstein 以为，英语定冠词的基本意义是向听话者标示不同心理空间之间有一条 访问途径 的存在，听话者循着这条途径去建立或找回话语中的指称对象10 P345.它的使用同时表示清楚找回指称对象所需的知识是可及的-这些知识或是激活的，或是能被激活的，并存在于空间的动态更新之中。与英语相比，汉语没有冠词。在这种情况下，汉语定指现象中的 访问途径 是怎样建立的？ 除此之外，已有研究牵涉运用观察概念阐
17、释指示词指称，并以为使用英语中的近指语表示清楚指称对象是讲话者当下关注的焦点，而非近指语表示清楚指称对象固然遭到当下讲话者的指称关注，但是并非关注的焦点。定冠词 the 的使用仅表示清楚指称对象遭到了讲话者的指称关注，不牵涉是焦点还是非焦点的问题25 P245 -259.与英语相比，汉语中同样存在近指语和非近指语。值得探究的是： 汉语中能否存在不牵涉焦点或非焦点的指称形式？ 这种指称形式在汉语中又是怎样具体表现出的？ 除借鉴比照外，将来国内研究还可从拓展研究现象、开展主客体比照以及跨学科研究这三个方面进一步深化已有主体视角的指称认知研究。 1 国内主体视角的指称认知研究可从多模态的角度拓展研究
18、现象的范围。日常交际中的指称行为是一种多模态行为，由含指称语、指称手势、指称目光在内的多种模态共同配合完成； 但现有指称主体视角的认知研究大多只关注指称语，关注其他模态的研究较少，暂未发现讨论指称行为中多种模态互相配合背后的认知因素的研究。在这一方面，将来我们能够运用 Norris 提出的多模态互动分析的框架开展相关研究26 P80 -98.多模态互动分析提出结合交际者的意识和模态的具体表现出两个方面来分析多模态互动行为，华而不实意识具有前景、中景和背景之分。 在模态的具体表现出方面，Norris 以为，多模态互动分析的单位是行为，分析行为牵涉的概念包括行为的模态密度和行为的模态构造，华而不实
19、模态密度指的是交际者在某一时刻使用某一种模态或同时使用多种模态完成交际行为，模态密度的高低反映了交际者对这一行为的注意力程度的高低。假如我们把模态密度的高低与注意力/意识水平的高低看成是两个变量，那么这两个变量之间存在一种大致的正相关关系。 形式构造是一个由形式密度派生出的概念，指的是形式之间的高低等级关系。 就多模态指称行为的认知研究而言，我们能够在上述多模态互动分析框架的基础上，讨论指称行为中的不同模态怎样互动，共同配合完成处于指称行为主体的认知前景、中景或背景中的指称行为。 如我们能够比拟处于意识前景的指称行为与处于意识背景的指称行为在模态具体表现出方面的异同； 可以以运用模态构造的概念
20、，分析在处于意识前景的指称行为中多种模态怎样互动完成指称行为。这样的研究一方面能从认知视角加深我们对指称行为的认识，另一方面能拓展已有指称主体认知研究所涵盖的现象范围。就研究方式方法而言，详细研究既能够运用定性的研究方式方法分析实例，可以以探寻求索运用语料库语言学的研究方式方法，标注多模态语料并进行量化分析，在探寻求索模态互动规律的基础上分析规律背后的认知因素。 2 影响指称行为的认知因素不仅包括指称主体的认知因素，而且包括指称对象的认知本体因素。 认知本体概念由 Fraurud 提出。她以为，我们议论事物的方式遭到感悟方式的影响，而感悟方式的数量受实体内在本体属性的限制1 P65 -87.这
21、两种因素之间存在何种区别及联络是一个值得将来研究的课题。 以 Ariel 提出的 可及性 概念为例，这是一个属于指称主体认知范畴的概念5 P65 -87.与此同时，Vogels等以为，指称对象的生命度也会对指称现象造成影响27 P101 -124,这一影响的原因可用 概念可及性 这一概念进行解释。概念可及性指的是潜在指称对象的心理表征从记忆中激活或提取的容易程度28 P50.概念可及性高的物体具有概念习得较早且在成人的知识系统表征丰富的特点，因而容易提取。这两个可及性概念的主要区别在于： 概念可及性程度的高低主要受指称对象本体因素的影响，如有生命物体的概念可及性高于无生命物体的概念可及性。而属
22、于指称主体认知范畴的可及性主要受回指语与先行词的距离等四方面因素的影响。值得注意的是，在存在上述差异的同时，这两个概念在指称语层面的具体表现出也具有一样点： 可及性程度高的物体一般用形式经济的指称语指称； 与此一样的是，生命度高的物体概念可及性高，同样倾向于用形式经济的指称语指称。这两个概念之间的区别和联络促使我们考虑： 这两个可及性概念背后能否存在更深层次的共同认知机制？ 除可及性概念外，指称主体的移情概念、参照点认知等与指称对象的认知本体因素能否存在联络？ 这些问题同样值得我们后续深切进入讨论。 3 现有以语言学为主要学术背景的认知语言学家的研究取向都是从语言现象入手，提出心智模型，再到人
23、脑的生物神经层面上找证据2 P302.本文综述的主体视角的指称认知研究大部分可以为是心智模型回归于语言现象，即运用认知概念和理论来研究和阐释指称现象的研究。从我们所把握的文献来看，暂没有看到基于 观察语言现象-提出心智模型-生物神经层验证 这样一个完好研究链的指称认知研究。究其原因，指称领域的语言学家一般不具备神经生物学的背景。除此之外，心智模型 相当于认知语言学家提出的认知模型 的提出也大多基于猜想，很少基于实证2 P302. 如采用这一完好研究链的研究思路，将来我们可研究包括参照点指称、回指在内的众多指称现象在大脑皮层的表征机制。这方面已有相关理论可供参考，如蔡厚德和赵坤所介绍的神经科学家
24、 F.Pulverm lle 及同事提出的 语言表征的神经生物学理论 29 P504 -507.显然，基于上述完好链的指称研究需要来自语言学、心理学、神经认知研究领域学者的互相合作。能够预见，这样的指称研究不仅能验证已有主体视角的指称认知研究成果，进而进一步深化这一领域的研究； 还能使指称和其他领域的语言认知研究逐步走出以理论设想为主的现在状况，真正实现与认知科学的融合。 五 结束语 本文首先借鉴 心脑关系 和 心身关系 这两个概念分析国外主体视角的指称认知研究。从总体来看，围绕 心脑关系 所开展的指称认知研究多于围绕 心身关系 所展开的研究，这可能与 心脑 研究的历史相对较长有关2 P290.在分析已有研究的基础上，本文结合国内这一领域的研究进展，对国内主体视角的指称认知研究进行了瞻望，从借鉴比照和拓展深化这两个方面提出了有待继续深化研究的五大方向。在国内指称研究已获得丰富成果的同时30 P122 -126,本文有助于国内指称领域以及认知科学领域的相关研究者了解指称认知研究的现在状况，进而推进国内这一领域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