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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唐宋以来黄淮地区地理环境与交通 及城市关系的初步考察北京大学历史学系98级 高宇摘要：本文的研究重点在于城市与交通之关系，即交通线变化与城市发展演变的关系，认为黄淮之间城市发展表明地理环境对城市和交通有重要影响作用，一个城市如果有良好的区位优势，畅达的交通它的发展进程就顺利，否则会发展受挫。要善于利用交通推进城市发展。 以今天的眼光看，本课题研究的地域大致包括北到黄河，南至淮河，西到京广线，东至大海的地区，属于黄淮海平原南部。黄淮海平原是黄河、淮河、海河流域平原的简称。黄淮海平原总面积约30万平方公里。它大体以黄河为轴线，往南到淮河，属淮河水系，通称黄淮平原，这一平原，东北为沂蒙泰山区，西部
2、为伏牛山区，面积15万方平方公里。黄淮平原地势西北高，东南低，主要河流也成西北东南流向。黄淮地区地是中华文明的发祥地之一。从古至今，其城市数量众多，分布广泛。本文将先就有关城市兴衰变化及影响因素作概要分析。颖州、徐州、许州、蔡州、亳州、陈州、海州地区中心城市形成较早，并且布局相对稳定。黄淮地区河流广布，颖河、涡河、淮河、京杭大运河分布其中，水利、水患并生。本文的研究重点在于城市与交通之关系，即交通线变化与城市发展演变的关系，而这些变化又深深植根于地理环境的基础。时间断限为唐宋以来，因为唐宋时期城市布局对后世影响深远。下面将作具体论述。 一 交通干线与城市之关系 运河是中国古代重要的交通线，对国
3、家政治经济发展意义重大，唐宋以来地位尤重 通济渠（汴渠）开凿于隋炀帝时期，是隋唐宋诸王朝的生命线。通过它，江南财富源源不断的输往关中或中原政治中心；商旅文人往来频繁，利于南北物资文化交流；中央政府的特使官员、政令文书传布沿线各方。唐代汴渠带动沿线城镇的发展，通济渠线上相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中心城市，如汴州、宋州、泗州。 汴州从秦国水淹大梁后长期衰微，汴渠使之获得新生，先为宣武节度使治所，再为五代四朝首都，北宋、金朝继而从之，繁华一时，南来北往的人员物资交流频繁。宿州的兴起受惠于通济渠的开通。通济渠开通以前，宿州属符离县管辖，于史无名。不过历史上著名的陈胜吴广起义发生附近地区。陈胜是河南阳夏人，途
4、经蕲县大泽乡，戍边渔阳（今密云附近），宿州一带可能此时已经正当南北通途，史记有所谓“符离之塞”之说。自从隋帝杨广开了通济渠，宿州地位陡然升高。宿州地处通济渠下游，宋州、泗州之间，地理位置适中，唐人称之曰 甬口，其上有桥，故也称 甬桥。立州之前，修有 甬口城。元和四年奏准设立宿州。该地设有盐铁院，物资转输，财富汇聚。宿州陆路交通畅达，元和郡县志记载：有徐州经 甬桥至宣州之路，长五百里。（注：徐州经 甬桥至宣州之路绝非五百里，恐为寿州之误）徐州、宿州关系紧密，互为犄角之势。徐州藩镇王智兴劫掠盐铁院和过往船只财物坐大一方，使唐朝统治雪上加霜。北宋时期，宿州更迅速地发展， “宿州火焚民庐舍万余区，遣中
5、使安抚之。” 可见宿州的规模。苏轼曾就有人奏请展筑宿州城上书， “宿州自唐以来罗城狭小，居民多在城外诸处似此城小人多散在城外谓之草户者甚众奏展筑外城十一里有余。” 商品经济发展迅速，城市繁荣，所谓“草户” 就是商业人员，交通便捷，物资交流频繁，促使宿州商业迅速发展起来，进而引起宿州城市人口结构和空间结构的变革。两宋之交，黄河南徙，通济渠水路交通中断，据多位南宋使金人士记述，灵璧以上水流时断时续，无法通航。通济渠不复存在，但它留下了一串如项链般的运河城市，宿州就是其一，并奠定了地区中心城市的地位。这种格局一经确定，便未有大的改变。陆路交通在唐代沿汴渠大堤是东南行的大道，隋代修汴渠时即伴随修有沿堤
6、大道，汴渠废弃后，被泥沙淤积抬高的河床成了转而为陆路交通干线。南宋赴金使者记载沿这条线行进，明代开封府东南向仍沿此线。 徐州位于云龙山麓，四周群山环抱，古来为地方重镇，西楚霸王项羽都于彭城，至今徐州留有项羽戏马台。史念海先生认为：既然徐州不濒汴渠，唐人韩愈又云“汴泗交流郡城角”有误。实际上，此汴乃汴水也，汴水、汴渠都可通航，不过由于经徐州的汴水泗水一线有徐州洪（注：又称百步洪）、吕梁洪之险，航道不如汴渠通畅而少有人行记载罢了。唐朝尉迟敬德曾开凿二险，说明有航行之需，明代由于地处京杭运河，也曾开二险。 徐州周边地区手工业发达，这一带煤炭资源丰富，宋代苏轼曾经推广使用煤炭。西有萧窑瓷器。北有利国监
7、铁冶，所制兵器精良，唐代可为徐州藩镇提供军事装备；宋时有三十六冶，冶户数千；明朝由于其临近运河，当南北通途，又增设驿站于此，成为南北枢纽。北宋时“徐城隘 肆列城外，公筑而广之。” 城市人口增加促使城市形态变化。黄河南徙，汴渠废弃后，徐州仍有黄河水路。京杭大运河通航更有利于徐州发展。徐州的煊赫地位除少数时期外一直不曾大的改变，良好的水陆交通条件不能不说是重要原因。19世纪中叶黄河北徙后，徐州发展一度受到很大限制，但在陇海铁路、津浦铁路修通后，又恢复了交通枢纽的地位，徐州再次兴起。古代道路格局影响深远，交会徐州的陇海铁路、津浦铁路，与历史上东西、南北走向的驿路大致重合。 唐代漕运依赖汴渠，汴渠通畅
8、与否事关政权兴亡，故而沿汴叛乱多遭严厉镇压，庞勋、李希烈就是例证；一时不便镇压的也力求维持表面上的君臣关系，迁就于割据势力，如王智兴、时溥。而当运道受阻时，开辟替代路线就成为必需，镇压蔡州吴元济叛乱时，中央政府开通淮颖运道，漕粮沿淮经颖河运抵郾城，保证了军需供应。“元和十一年十二月始置淮颖水运扬子等诸县米自淮阴 斥流至寿州西四十里入颖口，又斥流至颖州沈丘县界五百里至于陈州项城，又 斥流五百里入于 殷河，又三百里输于郾城。” 五代后周时，周世宗修治蔡河以通陈颖漕运，并修复汴渠之 甬口以下河段。 宋代定都汴京，是由于其四通八达，以之为中心有汴渠、五丈河、蔡河，被宋太祖赞为“三条宝带”。宋人称“本朝
9、祖宗都于大梁，盖所以取其转输之便，自江淮闽蜀而来者则达于汴河，自京西而来者则达于蔡河，自山东而来者则达于五丈河，凡欲至于京师者皆达于河。” 汴渠是沿唐代之旧，五丈河为新开，蔡河作用类似于战国时期的鸿沟运河，南通陈颖，陈颖地区有一定的漕粮供应，年六十万石，并且沿蔡河经颖水入淮可与寿州沟通，寿州为沿淮军事、经济重镇。五代后汉大臣请陈许蔡三州制造舟船奏：“蔡水尝有漕运，多是括借舟船水路可至合流镇，及陈州蔡水未及，水匮十数里臣伏请开决汴水自水匮蔡水，路才五六里，水势便于开决，陈蔡漕运必倍常年，私下往来更丰财货，此之利便实益转输。” 蔡水运道开辟当在此前，五代政权居于中原，漕运只能就近获取，故开封周围水
10、运发展，北宋达于顶峰。 宋代蔡河与颖河、涡河通，蔡河颖河、蔡河涡河水运促进沿河市镇的发展。例如：通许、建雄镇、高柴镇、蔡口镇、界沟镇、税子步镇。宋张耒咸平县丞厅 记：“咸平五年诏以陈留之通许镇为咸平县。先是，章圣皇帝幸亳祠老子，道通许，筑宫以待幸。既为县，即以宫为令治所，主簿居中书府，而枢密府为尉舍。” 亳州由于老子诞生于此，宗教色彩浓厚，而北宋统治者又尊崇道教，多次巡幸亳州。通许处于蔡河边，由北宋东京至亳州经蔡河、涡河过于此，与东京距离较近，位置适中。皇帝路过，筑宫以待，后竟以行宫为县令治所，可见行宫并未使用，否则怎能以之为治所？不过似乎筑宫有利于抬高自己的地位，升县也就气壮了。金朝定鼎中原
11、后，也非常重视这条交通线，“贞祐三年，既迁于汴，以陈、颍二州濒水，欲借民船以漕，不便。遂依观州漕运司设提举官，募船户而籍之，命户部勾当官往来巡督。” 黄河夺淮后，淮河水系紊乱，汴渠废弃，蔡河失去往日地位。元代修贾鲁河起到了重新沟通淮颖的作用，武同举淮系年表全编（第二册表七，元代）：“至正十六年（1356年）贾鲁自郑州引京水、双桥之水经朱仙镇下达以通颖、蔡、陈、许之漕，后人亦名为贾鲁河。” 贾鲁河催生了朱仙镇。朱仙镇闻名于世始于南宋，据说岳飞北伐曾打到朱仙镇，但是邓广铭先生认为岳飞没有打到过朱仙镇，即使如此，仍可表明早在两宋之交，朱仙镇地理位置之重要。元代贾鲁河修成后，朱仙镇逐渐发展成全国四大名
12、镇之一，商旅往来，物资汇聚。 后黄河泥沙涌入淤积，沿颖河上溯船只仅能到达周家口，由此转为陆运，周家口（今周口）成为南北水陆转换点，取朱仙镇而代之。商水县县治曾移于此，最终成为地区中心城市，将中原交通枢纽陈州也纳入毂中。 黄河多次南泛，使所过之处土壤结构发生巨大变化。清代 “自郑州所属之荥阳县起至陈州属之沈丘县止，共计十一州县，迂回不下千里，于康熙四十五年曾经开挖竟不能畅行无阻，盖因豫省土性松散旋浚旋淤。” 水运不通，制约了当地的发展。 黄淮地区之水路交通，涡河、汝河、颖河、淮河都可以通航，唐定都长安，宋金都开封，漕运向黄淮汇集，元明清都北京，京杭大运河贯通南北，加之黄河南徙扰乱淮河水系，黄淮水
13、运失去往日地位 ，但在特定时期又有不可或缺的作用，京杭大运河运道不通时，漕粮由淮达黄，陆运一段，再经卫河运抵北京，起到替补作用。 “至我朝洪武二十四年会河淤，往来者悉由陆以至德州下河。永乐初，起造北京粱道由江入淮，由淮入黄河，运至阳武由陆运、水运至北京。” 以下是黄淮地区元明驿道的详细分布，以与唐宋时期形成对比。永乐大典引析津志载有“天下站名” 。据此，可以看到站赤以北京为中心向全国辐射，黄淮地区交通格局仍然留有以汴梁为中心的深刻痕迹，“汴梁：正南四十五里，至此分三（注：四？）路，一路正西由当（注：荥？）阳至河南府，一路正南由朱仙镇迤里东南至蕲州，一路东南由杞县至寿州，一路西南由 有川至襄阳。
14、” 不过，相对于宋金时期也有很大变化，新增由大都的驿道贯通南北，到陵州，“一路东南由平原渡河至徐州”，另外可以自归德（商丘）“正东由于山至徐州”。徐州为水陆要冲，南来北往的官私商旅匆匆而过，徐州“陆路正南由 者兰至扬州，水路由吕梁、邳州、卒河、宿迁、张思忠、耿举沙、大清口至淮安”。 永乐大典 卷19442载有水站，由此可知元代黄淮地区水路交通状况。汴梁路所辖水站一十二处：汴梁站、通许站、崔桥站、常平站、陈州站、项城站、太和站、颖川站、夷陵站、颖上站、正阳站、界沟站。这表明蔡河、颖水、淮河水运条件仍可。徐州所辖水站六处：谷停站、徐州站、城安站、宿迁站、吕梁站、溜沟水站、。徐州以下运河借用了黄河河
15、段，但也使得运河易受黄河泛滥影响，阻断漕运。 据杨正泰先生明代驿站考页118河南驿站分布图（万历十五年）标示，北京南行驿路自卫辉府分向郑州、开封府两路，至开封府又一分为二。郑州一路为禹州襄城叶县南阳府，开封府一路为尉氏许州临颖郾城西平上蔡汝宁府真阳县罗山，开封府陈留杞县宁陵归德府永城。宋金相比变化不大，可见城市体系相对稳定，对驿道形成牵引作用。 元明清政治中心北移，要求主干交通线适合新情况。元代开会通河、通惠河，大运河形成，是为京杭运河前身。济宁处于南北分水之地，漕船在此存储、转运，逐渐发展为新兴城市，兖州由于远离运河，济宁最后取代兖州成为地区中心城市。济宁，原为陆路要冲。唐朝名任城县，地当冲
16、要，兖州任城县令厅壁记：“鲁境七百里，任城当其要冲，东盘琅琊，西控巨野，北走厥国，南驰互乡，况其城池爽垲，邑屋丰润故万商往来，四海绵历户一万三千三百七十一。” 元朝济宁临会通河，当运河之中，交通便利，商贾所聚，成为繁荣的商业城市。明清更有大的发展。“（洪武）二十一年，山东巡按陈济言，淮安、济宁、东昌、临清、德州、直沽商旅所聚，京都北平百货倍往时。” “是时（永乐年间）淮口、徐州、济宁、临清、德州，皆建仓转输。” 仓储功能的发挥往往与伴随着商业发展。颖河、涡河、淮河、黄河、京杭大运河构成了发达的水运系统，沿河形成城市带，地区中心城市往往位于几条河流交汇处，因为这样经济腹地广阔，商品集散方便。同时
17、，水患也威胁城市安全，其中以黄河泛滥影响最大，徐州、萧县、宁陵、商丘等城纷纷被迫迁址。 二 城市区位个案分析 除去处于主要几条交通干线的城市外，自成一体的城市也颇具特色。蔡州（今汝南）。从地理位置看，蔡州位于黄淮平原西南部，汝河中游，今属驻马店地区。其城北枕汝河，三面环水，天成形胜，据元和郡县志记载：蔡州理城，古悬瓠城也。汝水屈曲，形若垂瓠，故城取名焉。蔡州既交通便利，概言之，南通荆楚，北接郑洛，西控关陇，东连汴宋；又自成一体，唐朝时蔡州叛乱频发。李希烈、吴元济、秦宗权势力弥漫一时。李希烈叛乱，叛军攻击汝州，东都洛阳震动，淮西蔡州地位之重也可见，这是唐朝下决心平定叛乱的原因。唐朝平定淮西叛乱时
18、，朝廷军队从四面八方围攻蔡州，由此可见蔡州四达情况。唐末黄巢兵败长安，曾由蓝田关退至蔡州。由蕲州出发“西北至西京取蔡州路一千八百二十四里”。 “知蔡州遣使数辈于武昌。” 南宋时虞允文上奏：“荆襄道路大者有六自蔡州出信阳之三关可以直抵德安府。” 元和郡县志已载有三关，表明至迟唐朝已为道路要冲，南下鄂州不可不由之也。晚唐时“初，长安人张佶为宣州幕僚，恶观察使秦彦之为人，弃官去，过蔡州，宗权留以为行军司马。” 可以推断宣州蔡州长安有路可通。唐朝中央政府“讨蔡州汝颖泛滥，漕车多阻。” 可见航运受季节水量影响较大，这可能是唐代对淮颖水运只是临时利用的原因。 “少阳在蔡州牧养马骡，时抄掠寿州茶山以实其军。
19、” “（蔡州）地多原泽，益蓄马，时掠寿州茶山，劫商贾，招四乡亡命以实其军。” “（元和）十三年十一月赐蔡州郡牧号龙陂，以刺史于统充使。” 蔡州多陂塘， 水草肥美，利于畜牧，还可灌溉农田，加之临近经济发达地区可以掠夺资源。有了这些经济、军事基础，割据势力才能称雄一方。北宋以汴梁为中心的水运系统发达，其中有一条运河名“蔡河”， “蔡河正名惠民河，为通蔡州故也。” 亦可见蔡州之重。金朝末年，在蒙古大兵压境的情况下，金哀宗由商丘逃至蔡州作最后抵抗。此后蔡州仍为一方重镇，但由于中国政治中心移至北京，再也不见往日的地位。京汉铁路修通后，驻马店正当路上，逐渐取代了汝南地区中心城市的地位。今天变为汝南县。海州
20、（今连云港）。海州濒海，盛产海盐，宋朝在此设有盐场。海州道路通达， “海州南有沟水，上通淮楚，公私漕运之路也。宝应中，堰破水涸，鱼商绝行。” 政府修复，后经常毁坏，又屡次修复，这条交通线重要性可见一般。元和郡县志记载：海州有官河水路通涟水。当同此路。今天的运盐河盖由此而来。又有西经下邳达徐州，西北经沂州至兖州，由此西行可以到达汴州等地。此路当沿沂河谷地前进，过沂河、泗河分水岭，沿泗河谷地前进抵达兖州。海州为一方航运中心和物资周转地。 “受纳皖、湖、杭、越、衢、温、婺、台、常、明、饶、歙州片散茶共四十二万四千五百九十斤。” 海州虽然偏处一隅，但由于交通便利，河、陆、海运兼备，一直拥有较重要的地位
21、。南宋与金朝对峙时期，海州成为双方争夺的焦点，南宋得之,则可以作为前进基地；金朝得之，则可以威胁楚州。海州经济中海盐生产占重要地位，商品经济因之发生。 “孙伯纯史馆知海州日，发运司议置洛要、板浦、惠泽三盐场，孙以为非便至孙罢郡，界置三场。近岁，连、海间刑狱盗贼、差徭比旧侵繁多。许三盐场设置，积盐如山动辄破人产业” 海州海岸线不断东移，海州城址也向东偏移。 “朐山废县，今（海）州治，秦国朐县隋为海州治今有东西二城，城周九里有奇。续通典：汉朐县故城在今州西南五十里。” 历史地看，随着海岸线东移，地区中心城市东移是大势所趋。今后这一趋势仍将继续。三 几点结论 总之，地理环境对城市和交通有重要影响作用
22、。一个城市如果有良好的区位优势，畅达的交通它的发展进程就顺利，就能在众多城市中脱颖而出；一个城市一旦环境改变，良好的区位优势丧失，则会发展受挫，被新兴占优势的城市超越。黄淮之间城市发展表明，临近主要河流，位置适中，经济腹地广阔，交通便捷的城市有发展潜力，先后发展为地区中心城市；地理环境较差，交通不畅的城市发展缓慢。对这些城市来说，改造环境，创造良好的交通是亟待解决的课题。利用这一地区河道较多的特点，发展水运交通，兴修水利，防治水患，不失为可行的办法。涡河、汝河、颖河、淮河都可以承担交通纽带的功能，由于各河跨越数省，河南、安徽、江苏、山东诸省协作规划更能发挥其作用。致谢感谢泰兆基金会各位老师对我
23、提供资助。泰兆会出资为设立泰兆大学生科研奖助金，使大学生能有条件进行积极的科学研究，作为受资助者，我非常感动，对于一名热爱科研、好求上进的学生，泰兆基金会的资助十分宝贵。通过阅读用奖助金购买的图书资料，我获益非浅。在研究中得到李孝聪教授的严格督促和热情指导，锻炼了自己科研创新能力，初步学习了治学方法。泰兆基金会提供资助，使得我能完成这项科研课题。再次感谢泰兆基金会的资助参考文献： 续资治通鉴长编卷1东坡全集卷62 乐全集卷39唐会要卷87尚书全解卷7全唐文卷855宋文鉴卷84金史卷27转引自黄淮关系及其演变过程研究,韩昭庆，复旦大学出版社，1999.5。页53世宗宪皇帝 朱批谕旨卷126之5图
24、书编卷53永乐大典，中华书局1960年9月影印。卷19426全唐文卷350明史卷81明史卷85太平御览卷127太平御览卷398宋史全文卷24上资治通鉴卷256册府元龟卷510资治通鉴卷239钦定续通志卷63册府元龟卷621东京梦华录卷1封氏闻见记卷8（传世藏书版）梦溪笔谈（传世藏书版）卷13补笔谈（传世藏书版）卷2读史方舆纪要，卷22，1041-1042页作者简介：高宇，男，1980年7月生于吉林公主岭。北京大学文科实验班历史学系98级本科生，北京大学日本研究会学术部长，曾经受到“雏鹰奖学金”等奖励。作者一向喜欢历史，并对地理同样感兴趣。1998年考入北京大学历史学系，接受历史学系老师，特别是
25、中国史老师的良好教育。2001年与历史学系1998级本科生同赴西北，实地考察当地文物古迹。学术兴趣在于历史地理研究及近代中外关系研究，目前师从李孝聪教授专攻中国历史城市地理及中国历史交通地理。感悟与寄语：泰兆基金会为本科大学生提供基金资助，对于初涉学术殿堂的我们是莫大的鼓励。每当徜徉于浩繁的资料之中稍感疲倦时，便常常想起基金资助的宝贵，想起导师的的期望而不敢松懈。在李孝聪教授的精心指导下，经过科研工作，我完成了这篇论文，又一次享受了品尝学术研究成果的乐趣；同时，也看到自己的成果仍有待优化，业精于勤，只有不断学习，才能创造精品成果。希望泰兆基金会一如既往的支持大学生的科研工作。祝基金会各位老师工
26、作顺利！指导教师简介：李孝聪， 男，1947年1月26日生于四川成都。现任北京大学历史系教授、博士生导师，北京大学中国古代史研究中心副主任，国务院中国地方志指导小组成员 ，中国地理学会历史地理专业委员会委员。学术专长：历史城市地理研究、古地图研究。1、 论文成果特点：本篇论文的最大特色在于填补了黄淮海平原历史地理研究的一项空白。论文论证了黄淮地区地理环境与交通及城市的关系，理顺了黄淮地区交通与城市发展的脉络。论证过程中运用大量资料，持之有故，结论可信。2、 最大收获体会：参加科研过程中，最大的收获和体会是增强了处理复杂信息的能力和勇气，排比资料，择其善者而从之，要有“火眼金睛”，要能持之以恒。3、 课题投入时间：从2000年11月始，每天投入1至2 小时专门用于科研，周末如果条件允许，也用于科研。11